T細胞是人體免疫系統中對抗癌細胞的關鍵“殺手”,具有強大的特異性殺傷能力。抗體偶聯藥物(ADC)通過單克隆抗體將細胞毒素精準遞送至腫瘤細胞,從而實現對腫瘤的靶向殺傷。然而,若能用活化的T細胞替代化學毒素,或將大幅提升腫瘤清除的速度與效率。雙特異性抗體(BsAbs)為此提供了創新性的解決方案。
雙特異性抗體(BsAbs)由于在設計和結構上的顯著差異,可以根據其是否含有Fc段大致分為兩類:IgG樣雙特異性抗體、非IgG樣雙特異性抗體片段。根據具體作用機制的不同,BsAbs可進一步細分為三類:橋接型(bridging-type)、抗原交聯型(antigen-cross-linked type)和輔因子模擬型(cofactor-mimic type)雙特異性抗體。

其中,橋接型雙特異性抗體(Bridging-type BsAbs)通常能夠結合腫瘤細胞上的抗原和效應細胞(如T細胞和自然殺傷細胞)上的抗原,從而激活效應細胞,使其識別并清除腫瘤細胞。此類機制的典型代表是T細胞銜接器(T cell engager, TCE),一端結合腫瘤細胞表面抗原(如CD19、CD20、BCMA等),另一端結合T細胞表面分子(如CD3),在無需MHC識別的情況下,它巧妙地“借用”T細胞自身的強大殺傷力,繞過傳統免疫激活路徑,實現了類似“生物導彈”的精準、快速抗癌效果,為腫瘤免疫治療提供了極具前景的新策略。

目前,針對腫瘤的基因工程T細胞療法主要包括CAR-T、TCR-T和TCE等技術。CAR-T通過基因改造T細胞,使其表達能特異性識別腫瘤表面抗原的嵌合抗原受體(CAR),無需MHC參與,已在血液瘤治療中取得顯著成效。TCR-T則通過修飾T細胞以表達高親和力T細胞受體(TCR),識別由MHC呈遞的腫瘤抗原肽段,可靶向胞內抗原,在實體瘤中具有應用潛力,但受限于HLA類型和MHC表達。相比之下,TCE作為一種“即用型”療法,無需細胞采集與體外改造,可通過靜脈直接給藥,具備制備快捷、成本低、可重復使用的優勢。同時,TCE不依賴MHC呈遞,避免了HLA限制性,兼具良好的臨床靈活性與可及性,更適合標準化治療和快速干預。

TCE療法則是目前最具前景的治療策略之一。早在2009年,卡妥索單抗獲歐洲聯盟批準,用于治療EpCAM陽性癌性腹水患者,但由于其靜脈給藥耐受性差,易引發細胞因子釋放綜合征(CRS),導致T細胞非特異性活化,該藥最終于FDA撤銷。并致使TCE技術陷入了一段沉寂期,后期隨著靶向CD19/ CD3的TCE Blinatumomab獲批B細胞前體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(ALL),再次證明了該技術的臨床潛力,推動了TCE治療從血液惡性腫瘤擴展到實體腫瘤的研究浪潮。
FDA批準的TCE類藥物主要用于治療多種血液系統腫瘤,包括多發性骨髓瘤、白血病、淋巴瘤,以及小細胞肺癌和黑色素瘤等實體瘤。近年來陸續獲批的新一代TCE包括:glofitamab(CD20 × CD3)、mosunetuzumab(CD20 × CD3)、teclistamab(BCMA × CD3)和talquetamab(GPRC5D × CD3),顯示出TCE在血液系統惡性腫瘤乃至實體瘤治療中日益廣泛的應用前景。

目前,TCE療法的靶點高度集中于CD19、BCMA、CD20等經典抗原。這些靶點在腫瘤和自身免疫疾病領域已有成熟驗證。
新興靶點: 在實體瘤治療中,高表達且特異性的腫瘤相關抗原(TAA)如EGFR、CLDN18.2和DLL3成為新的研究熱點。例如,澤璟制藥的ZG006是全球首個針對DLL3表達腫瘤的三特異性抗體(CD3×DLL3×DLL3),ZG006的抗DLL3端與腫瘤細胞表面不同DLL3表位相結合,抗CD3端結合T細胞。ZG006銜接腫瘤細胞和T細胞,將T細胞拉近腫瘤細胞,從而利用T細胞特異性殺傷腫瘤細胞。臨床前研究結果顯示,ZG006在小鼠腫瘤模型上具有顯著的腫瘤抑制作用,可以導致顯著比例的小鼠腫瘤完全消退,說明ZG006具有強效的腫瘤殺傷作用。
國際上,安進的BiTE平臺、羅氏的2:1結構雙抗技術等企業引領前沿,多款產品已進入臨床后期或獲批上市,覆蓋血液瘤與實體瘤。國內企業如信達、康方、百利藥業、岸邁生物、和鉑醫藥等也積極布局,依托自主雙抗平臺開發出多靶點、多功能的TCE分子,部分產品已進入臨床階段,甚至實現全球首創突破,例如和鉑醫藥的DLL3/CD3雙抗獲FDA加速批準。總體來看,TCE正從血液腫瘤向實體瘤拓展,結合共刺激信號、Fc優化、條件激活等新技術不斷提升療效與安全性,成為腫瘤免疫治療的重要方向。目前國內外布局T cell engager的企業:

TCE的開發需要在靶點設計、分子工程、安全性控制、遞送策略和聯合治療等方面進行系統性優化。
實體瘤穿透與微環境抑制
相較于血液瘤,實體瘤存在致密的基質屏障、血管異常和免疫抑制性微環境(如Treg、MDSC、PD-L1高表達),限制TCE分子滲透并削弱T細胞功能。即使TCE成功結合靶細胞,也可能因“耗竭”而無法持續發揮殺傷作用。
靶點選擇與特異性難題
TCE通過同時結合腫瘤相關抗原(TAA)和T細胞表面CD3分子,實現T細胞對腫瘤細胞的定向殺傷。然而,理想的腫瘤特異性抗原較少,多數靶點在正常組織中也有低水平表達,容易導致“脫靶毒性”(on-target off-tumor toxicity),引發嚴重不良反應,如細胞因子釋放綜合征(CRS)或神經毒性。
藥代動力學短、半衰期有限
尤其是基于BiTE結構的小分子雙抗(如Blinatumomab),缺乏Fc段,易被腎臟快速清除,需持續靜脈輸注給藥,影響患者依從性。雖可通過Fc融合延長半衰期,但可能增加非特異性免疫激活風險。
構建結構復雜,生產難度高
多特異性抗體(如三抗、四抗)或非對稱結構雙抗(如2:1格式)設計復雜,表達產量低,純化困難,對生產工藝要求極高,質量控制挑戰大,導致研發成本高昂。
Abinvivo品牌可實現TCE相關研究的陽性參照雙抗的定制,為TCE藥物研發中的驗證實驗提供重要工具。這類定制化抗體可用于靶點結合驗證、功能性檢測(如T細胞激活、細胞殺傷試驗)、陽性參照設置等,提升實驗可靠性。
部分熱門靶點
| 名稱 | 靶點 | 亞型 |
| Human CD3xCD19 (Blinatumomab) | CD3xCD19 | ScFv-His |
| Human CD3xCD20 (Mosunetuzumab) | CD3xCD20 | Human IgG1-Kappa |
| Human CD3xCD20 (Glofitamab) | CD3xCD20 | Human IgG1-kappa/lambdawith domain crossover, trivalent |
| Human CD3xClaudin18.2 (Gresonitamab) | CD3xClaudin18.2 | ScFv-ScFc |
市場邁入百億時代,增長勢頭強勁截至2025年前三季度,全球雙特異性抗體藥物的市場規模已突破130億美元,較2024年同期大幅增長33%。據預測,全年銷售額有望達到180億美元,標志著雙抗藥物正式邁入百億美元級市場階段。雙抗藥物之所以能在單抗主導的時代開辟出自己的天地,核心在于其能夠同時特異性結合兩個不同靶點。這一機制
T細胞是人體免疫系統中對抗癌細胞的關鍵“殺手”,具有強大的特異性殺傷能力。抗體偶聯藥物(ADC)通過單克隆抗體將細胞毒素精準遞送至腫瘤細胞,從而實現對腫瘤的靶向殺傷。然而,若能用活化的T細胞替代化學毒素,或將大幅提升腫瘤清除的速度與效率。雙特異性抗體(BsAbs)為此提供了創新性的解決方案。
HER2 ADC藥物在HER2陽性乳腺癌、肺癌、胃癌等實體瘤中均展現出顯著的抗腫瘤活性,顯著延長生存期并提高緩解率。Abinvivo為客戶供應高品質的動物體內研究級HER2 ADC陽參抗體及陰參抗體,助力HER2 ADC在靶向腫瘤疾病研究中的應用與探索。